乔言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醉意上头。
林清月看不下去了,收走剩下的半瓶酒:“别喝了,振作起来,你这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我跟她像吗?”
又来,问了n+1 次了,乔言手机里还保存着拍来的合照,回回喝醉,她都要翻出来问:“我跟她像吗?”
像个p,照片上稚气未脱小屁孩能跟明艳大美女相提并论?唯一像的地方就是鼻梁上的小痣都长在同一个位置。
她俩眉眼勉强有两三分相似,乔言这张脸在姬圈就是绝杀好吗,五官跟镌刻上去似的,绝美的挑不出缺陷。
经常有人怀疑她是不是整过容,乔言那是随了她爹的浓颜长相,化上妆有股异域风情的味道,素颜就是温婉知性的大姐姐,清丽和魅惑在她身上完美结合。
别喝了。”林清月不厌其烦地劝她:“放过自己吧,越恨越爱啊姐妹。”
乔言听不见,她彻底醉了。
林清月把她扶回房间后,捡起掉在地板上的手机,画面显示直播已结束。
已经忘了第几次梦见沈竹。
梦里的沈竹穿着小裙子,飞奔向她,紧紧拥抱竹彼此,温软地笑起来,眼波柔软,笑意越发烂漫,宛如春花明媚的脸,漂亮的惊心动魄,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们手牵手散步,在落日晚霞里倾诉浓浓的情意。
梦在这里醒来,触手可及的爱人变得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