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这么做?你们不和?”
“她之前跟我表白,我拒绝了。”
乔言扬手,竹签飞出去,扎穿了垃圾袋,尖锐的一端露在外面,她神色沉静。
“她说她嫉妒。”
“她今天在学校论坛里发了实名帖子道歉,澄清了造谣我的事实,可我还是很难受。”
沈竹嗓子发涩,噤声几秒,接着说:“她的道歉一点都不真诚,在办公室里当着好多老师的面向我下跪,我吓到了,我不懂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一句诚恳的对不起有那么难吗,谁稀罕她跪了,最让我气的还不是这个。”
她喝了口酒,脸颊酡红:“于初和巧巧应该在谈恋爱了,我难受的点在于巧巧反而觉得是我不依不饶,搞得好像是我在为难于初一样。”
沈竹黯然神伤的垂眸:“我把她当朋友的,我还把她带回家吃我妈妈做的饭菜呢。”
说完,又是大半杯啤酒入喉,仰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乔言把她的情绪尽收眼底,指尖轻扣桌面,说:“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跟你那个搞网络的朋友说了吗?”
“说了,她这两天会抽出时间来找我。”
“就这样吧。”沈竹说。
她鼻尖红红的,眼底有一瞬的起伏:“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乔言拿开啤酒,说:“每个人性格不同,在意的东西也不一样,我从小骄傲惯了,比较自我。”
“如果是20来岁的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解气,痛快,除了林清月,我没有在乎的朋友,也不会主动去交朋友,当年的几个舍友早就不与我联系了。”
“舍友就是舍友,竹子。哪怕对方把你当朋友,你也要留个心眼,不能一股脑的信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