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疼的没力气答应她。
连亦巧手忙脚乱地去打水,烧水,找出独立包装的姜红糖和红枣,这些本来都是郁思彤准备的,以防她痛经的时候能用上。
红糖水刚冲好太烫,难以入口,需要晾一会儿,连亦巧便给于初揉小腹,缓解疼痛。
“好点了么?”
于初白着张脸,“嗯”了声。
“再凉会儿就能喝了。”
“好。”
于初难得露出温软的一面,平时的她,高冷的具有攻击性,嘴角常常扯着嘲讽的弧度,说话丝毫不给人留有余地,似乎在鄙夷这个世界的虚伪。
郁思彤和于初有点像,性格都属于沉闷那一挂,但她就是单纯内向,不会对外轻易敞开心扉,展现真正的自我。
而于初比较敏感,看待事情稍微偏激,和她相处有点累。
不过此时的于初,身体虚弱,不见冷硬的姿态,躺在床上又乖又软。
她忽然支起身,干燥的唇贴在连亦巧软乎乎的脸颊上。
连亦巧整个人劈头盖脸的红透了,心口一阵狂跳,呆滞的忘了动作。
短暂的,蜻蜓点水的吻从脸颊转移到了唇角,就定在那儿,迟迟不动。
宿舍门这个时候忽然推开了。
愣在门口的俩人被眼前的场景尬的目瞪口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沈竹反应快,一步向前,试图挡住郁思彤的视线。
郁思彤说:“不用,你比我矮。”
“啊哈哈哈……”
沈竹冒傻气,光顾着热心肠,竟忽略了自己的海拔,165的身高妄想能给172遮住什么呀。
郁思彤深深看了眼还在红温中的连亦巧,一言不发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