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我家里玩儿。”
我家里,这小鬼真不见外,才来第一天,就像在自个家这么随意了。
乔言却不介意,心里甚至突然涌出一股暖流,血缘这东西真的很神奇,今天她们才第一次正式见面,小家伙一点不害羞,而乔言也不排斥,更不嫉妒她分走了母爱。
贝拉的到来,天真烂漫的主动亲近,也让她找回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那我先挂了哦,我去洗澡啦。”沈竹说。
“好。”
刚结束完视频通话,范女士进来了:“我们三个今晚一起睡吧?”
“嗯。”
乔言掀开被子,范女士把贝拉轰到了最里边,她便睡在中间。小洋人眼皮开始打架,她虽跟着时差走,可在飞机上睡不好,现在差不多该困了,于是哼着英文歌,小手拍打自己的肚子。
她这个自哄自睡的行为,乔言不要太熟悉。
范青青读懂她眼神里的意思,说:“我从小培养她的。”
“”
果然,范女士不管生几个,教育方式都一成不变。
关了吸顶灯,只留一盏床头灯,母女俩躺下,久久没入睡,相对无言。
“乔乔。”
"嗯?"
“你怪妈妈吗?”范青青说。
乔言沉默许久,调节好波动的情绪,才缓缓说:“我能理解。”
“光病 | 毒都占了好几年,你又有了孩子,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