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她自己,如果不是一厢情愿的三年,一次次给她希望,最后却又只有失望,她不会到现在都走不出来。
“那假如,你跟一个人暧昧了一段时间,她突然对你表白了,你会怎么做?”
连亦巧问:“你跟谁暧昧啦?”
“……”
沈竹语塞:“怎么就是我了?”
连亦巧分析的有理有据:“一般以这种假设开头的都是在说自己啦,跟无中生友一个道理。”
沈竹感慨:“好吧,你除了学习,真是什么都灵光。”
“那是。”连亦巧自满:“我能跟一个人暧昧证明我对她有意思啊,她跟我表白,肯定一万个愿意。”
她眼泛花痴,幻想起来:“如果于初跟我表白,那我将会是多么快乐的一个小女孩啊。”
话音刚落,连亦巧的脑袋被一股力量推了推,一句冷淡的“你妈不让你在大学谈恋爱”,轻飘飘掠过。
连亦巧看着郁思彤走远的身影:“服了,跟鬼似的。”
“有个人管管你挺好,你的性子太跳脱了。”沈竹说。
“还说呢,上次我染个一次性粉色头发,她转脸就跟我妈说了。”
“这个月我妈扣了我一半零花钱。”连亦巧捶胸顿足:“我气死了,我偏偏拿郁思彤什么办法也没有!”
沈竹习惯了,她俩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吵,然后莫名其妙的和好。
“不过竹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呀,是的话就谈吧,把你那个什么白月光给忘了。”
“你才十九,难道要记一辈子呀。”
关于白月光的少女心事,沈竹带连亦巧回家吃饭,两个人大半夜睡不着的时候聊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