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炖的汤,刚热了,你喝一碗,很清淡的,我真怕你感冒了,暖暖身子。”
“好。”
沈竹捧着碗,一勺一勺小口喝汤。
孙兰芳眼尖,捕捉到她发红的眼眶:“你哭了啊?”
她看了桌上相框一眼,随即明了:“唉,还过不去呢。”
“妈妈。”
沈竹放下汤勺,嘴唇翕动,似乎有话要说。
孙兰芳拉过她旁边的小圆凳,坐好,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竹子,你说。”
“其实那个厉害的中介是律师姐姐的朋友,乔言介绍给我的,今天是跟她一起吃饭。”
“我就知道。”
知女莫若母,孙兰芳太了解沈竹了:“上回吃饭,我就看出你不对劲了。”
“妈妈,你觉得她们两个像吗?”
孙兰芳仔细地看合照中个头稍高的少女,凭借着对乔言的初印象,大致对比了下说:“有那么一点点吧,但乔言更漂亮。”
“真的忘不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吗。”
“竹子,一定要这么深情吗?”孙兰芳不理解。
沈竹从她手里拿回相框:“妈妈你不懂,她—”
孙兰芳抢过话茬,说:“她是你整个青春里的一束光嘛,光不光的,你就是没上班。”
沈竹撇嘴,幽怨地说:“妈妈,我怎么没上班,我做过兼职。”
“兼职可跟每天早出晚归的打工人不一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