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半天下来,乔言脑子里总是在想沈竹不回消息的各种假设。
她莫名的烦躁,烦到爆了。
工作量不大,下午就完成了。就因为老惦记着沈竹为什么不回消息,乔言连在茶水间摸鱼都没心思,老拿着手机看。
神经病吧。
她骂自己。
到了夜里,乔言实在受不了心里面一团乱麻又无法解决的焦躁感。
忍无可忍,她整理好情绪,给林清月去了电话。
当律师的加班加点是常态,林清月手头有案子要开庭,她丝毫不敢懈怠,这会正熬夜复盘案件的资料。
别看她表面大大咧咧没正形,但对工作是极其认真负责的。
看到来电显示上是乔言的名字时,她感到非常惊讶,这女人除了被她强行拉着出去玩这种特殊情况除外,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雷打不动。
今天月亮是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真稀奇。
林清月接听,和她耍贫:“十二点了哎,您老人家还没就寝?”
“我有个事想请教你一下。”沈竹语气不大自然。
“可以呀。”林清月狮子大开口:“咨询费800。”
乔言:“挂了。”?
“别别别!”林清月忙改口:“说嘛,什么事,我能要你钱吗,开玩笑呢。”
“你说,我正好放松放松。”
她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坐在躺椅上。
“是这样。”乔言组织好语言,慢吞吞开口:“我有一个朋友,她——”
正说着呢,林清月出声打断:“你除了我,还有其它朋友?咱俩不是说好谁也不背叛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