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低声说:“虽然是实话,但说这个是想要让你同情我,觉得我可怜,和事出有因。”

钟宁:“……”

好好的对峙环节,突然这样,真的弄得她很泄气,甚至有点想笑,说要诚实坦白,就这样诚实?这么坦白?

她把唇瓣抿成一条线,表情完全定格,没有任何变化,像个假人似的,不让人观察到任何破绽。

谢拾青什么也瞧不出来,只能看到钟宁冷硬的表情,肩膀又向下垮了一点。

“我没有说,不是觉得你可以包容。”

她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面颊,做了两次深呼吸,才继续道:“对付钟家和乐家,我用的手段很不光彩。起初,我很自信,觉得可以瞒过你,后来,我又开始害怕,怕你会觉得我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怕你觉得我无可救药,不值得被救。”

“最后,计划要收尾了,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你,我才开始自欺欺人,觉得你或许愿意听我解释……狡辩。”

“其实我知道,真的知道,你很在乎这个,诚实是你的底线,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犯错,没有获得原谅的机会。”

“可一旦开始隐瞒,就像没带平衡杆走上了钢丝,没有办法回头,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掉下去为止。”

她吸了吸鼻子,起身去够桌上的纸巾,钟宁便抬手把纸巾盒子推过去。

谢拾青低低说了句谢谢,“你走之后,我真的改了很多,我想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办,就会想一想,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