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青都一一答应下来了。
她最近的生活状态,其实就和养生差不多,维持着非常健康的作息,不动怒。
齐宛没坐多久就离开了,她请的只是半天假,下午还是得去上班的。
谢拾青就熟门熟路地翻墙,去听钟宁的视频。
不管她在做什么,只要一听到钟宁的声音,心情就会变得非常平静,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是放着视频睡的。
钟宁带走松茸,她真是一点意外都没有,现在连狗都比她快乐。
谢拾青平平地躺着,此刻也没有了嫉妒的心思,她哪儿能有呢。
被包容的嫉妒是吃醋,是情趣,是用来撒娇的手段,可被遗弃厌恶的嫉妒,就是丑陋的嫉妒,是肮脏低贱的本色。
她不嫉妒松茸,只羡慕它,想成为它。
不会说话也可以,只要能和钟宁待在一起,被她摸摸头就很快乐。
一周后,她被推进了手术室。
谢拾青没什么朋友,等在手术室外的,只有管家,齐宛,以及保镖队长。
方助理不在,她忙着操持两个公司的事务。
几个小时后,谢拾青被推出来,麻药还没过,她睡得很安稳,眼睛上缠着纱布。
药还是要上的,纱布也不能立刻就拆,起码也要恢复两周,而且这个过程要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减少缠绕的圈数,让眼睛慢慢适应有光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