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我是钟宁。”

……

谢拾青这两天睡得其实不够安稳,她怎可能睡得踏实的,这件事不解决,就好像脖子上勒着上吊的绳子,只有脚尖踩在凳子上,一个不稳,便容易踏空。

可钟宁的表现,多少还是给了她一点安慰。

让她能稍稍稳一下,想一想自己的说辞。

习惯了和钟宁一起睡的日子,每天醒过来,身旁没有人,她总觉得空落落的。

谢拾青压低眉眼,一大早醒过来就很不高兴,洗漱完去给钟宁发消息,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等了十来分钟,也没有回。

是,是不想一起吃饭吗?

她咬了下嘴唇,又发了一句,还是没有回应。

是不想说话?

风水轮流转,她如今也体会到了冷处理是什么滋味。

谢拾青坐立难安地又等了一会儿,实在待不住了,决定下楼去找钟宁,冷战也好,不想说话也好,起码她要当面听到,而不是这样干等着。

自从经历过这人一言不合就搬出别墅的举动,她实在害怕她又搬走了。

她有楼下的钥匙,来到门口却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先敲了几下门。

没有声音,没有回应。

谢拾青忽然觉得有点心慌,她匆忙从兜里掏出钥匙,想要插进门锁里,却半天摸索不到正确的位置,还一个手滑,把钥匙直接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