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针的接触时刻,就只有打疫苗的时候,钟宁没生过病的,连吊针都没打过。

虽然她不怕打针,可自己扎自己还是有点难度。

拿起针管比划了好几次,最终她选择联系楼上谢拾青的保镖,让她过来帮忙打针。

谢拾青的保镖都是beta,这位也不例外,她很快就过来,了解了情况后,面不改色地接过针管,给钟宁的腺体来了一针。

本来有点尴尬的场景,但是对方瞧起来异常淡定,钟宁心里的不好意思也淡去许多。

想想也是,保镖跟了谢拾青不知道多久,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发热期在她们的认知里就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值得羞涩的。

抑制剂的起效要比抚慰剂快很多,像是迎头泼了一桶冰水,钟宁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迅速降下,那种身体发热,脑袋发昏的感觉也消退了。

她去洗脸,路过卧室的时候,听到门后面传来隐隐的啜泣声。

她热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的,手上也是湿湿黏黏,可两者的成因却截然不同。

一想到谢拾青干了什么,她的愧疚立刻烧成了羞愤,麻利转身进了浴室。

就算是发热期不清醒,也不能这样做啊……

水流从头顶浇下,冲走了钟宁身上的汗水,也带走了她起伏不定的情绪。

如果可以的话,或许谢拾青也不会喜欢发热期,它叫一个理智清醒的人变成野兽,让每个人都变成了欲望的俘虏。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谢家别墅里所有的佣人都是beta,保镖也是如此。

beta没有发热期,就是普普通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