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钟璘打开小冰箱,喝了几口水,“你知道公司为什么要团建吗?”

钟宁是个没上过班的,她家里人也都是搞个体经营,朋友倒是有社畜,不过提起公司和老板,都是一通痛骂,全是吐槽,基本没什么好话。

尤其是团建,小部门团完大部门团,大部门团完公司团,还净挑周末。

平时勾心斗角和宫斗似的也就算了,周末也不肯放过她,又搞起酒桌文化,给她烦得恨不得创死所有人。

钟宁一回想起这事儿,眼神中就带出了一点难以言说的复杂,毕竟她现在是主办团建那一方,是被骂的那部分人。

“是为了公司凝聚力?员工和谐?”

钟璘就笑了一下。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细纹就明显起来,或许是因为她常笑,那纹路也是弯弯的,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和善感。

“表面说法是这样,实际却有差别。你既然想要接手钟家,就要学会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去纵览全局,员工是什么?是一个个独立的人。”

“我常把公司比作古时的王朝,而我,坐的是皇帝的位置,各大管理层是官员,最基层的那些,就是平民百姓了。”

她淡淡道:“百姓们的要求少,幸福度也高,只要把该给的给了,她们就会高高兴兴地工作,心满意足。管理层更聪明也更有能力,要的就多,想法也多。我这个皇帝绝大多数都是自由的,但为了公司延续,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我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决策都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