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谅我了,宁宁原谅我了,你还爱我……”
钟宁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应答,可这举动比一百句爱语的效力都要强烈。
谢拾青极其安分地喝光了碗里的粥,还主动提出要把药喝了,因为这是钟宁希望她去做的。
药里有镇静的成分,喝了没多久,她就昏昏欲睡起来,眼皮也止不住地向下沓,上眼皮要和下眼皮待在一起。
钟宁一直抱着她,搂着她,神态是近乎悲悯的,心情是复杂难辨的。
一直到谢拾青彻底陷入了沉眠,她才把人放下,盖好毯子。
只是没走,坐到了床边,怔怔地看着人发呆。
管家和助理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
谢拾青沉沉地睡,窗帘被拉上,只有壁灯柔和地亮着暖光,如同余晖一般,朦胧地洒下来。
钟宁的胳膊拄在膝盖上,捂住了自己的脸,缓慢地,深深地吸气,呼气。
她真的被吓到了!
只是一个分手啊,分手而已,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没分过手的。钟宁虽然期盼着和亲人一样,有着从一而终的爱情,但她也清楚,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光是身边朋友,就有不少分手的例子。
尽人事,听天命,她是很看得开的。能有最好,如果自己什么都做了,却仍旧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这也是没有办法,强求不来。
可没想到,轮到她却有种给天捅了个窟窿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