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不断唾弃着自己的失明带来了多少不便,要是她视力完好无损,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哪像现在束手束脚,怕自己从楼梯口摔下去,更怕钟梓暖发疯,给她推下去,毕竟从她嘴里说出的话,真的算不上精神正常的人能说的。

谢拾青循着声音,伸出双手撞进钟宁的怀里。

她得赶紧和这人拆分清楚。

不曾想钟宁那边消停了,她自己竟然出事了。

此钟宁非彼钟宁,她还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办,不过下意识地,她想要订婚顺利进行下去。

“钟梓暖,你到底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她顺着腰线摸到来人的胳膊,便紧紧握住,面上怒气明显,完全不是装出来的,“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都是oga,就算你忘了自己还有女朋友,我可没忘。”

“你清醒一点吧!”

钟宁仍是茫然,但不妨碍她把谢拾青稳稳扶住,挡到了身后,“姐?”

钟梓暖根本不看她,只盯着谢拾青瞧,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眶溢出,像是打翻了水瓶,“我到底哪儿不好,哪里比不过她?”

“只是睡一晚,就这样一点小要求,你都不肯吗?我保证以后什么都不做,就只求一晚!”

听了她的话,谢拾青真像是听见什么不堪入耳的东西,她的抵触和厌恶是那么明显,并且故意要表露出来,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你真是让我恶心。”

“宁宁,我们走。”

这一刻,钟宁有太多问题想要问,耳朵里听到谢拾青的言语,还是率先顺从了她的意愿,领着她回到了空着的化妆间,还拧开一瓶水递了过去,让她压压惊。

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