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想法不太好,但我真的好高兴,妙妙不是我的女儿。”她侧过头,像做贼似的在谢拾青耳边说悄悄话。

“她很可爱,也很可怜,我也不是要逃避责任或是幸灾乐祸的意思,就是……”

“你的道德标准线是不是太高了点?”谢拾青感到一点无语。

这难道是什么物极必反的规则吗?原来的钟宁是个烂人,现在的是个烂好人。

“也没有啦。”钟宁窘迫地说,“拾青,真的很谢谢你。”

谢拾青:“……你已经谢了一路了。”

钟宁又要开口,谢拾青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低笑一声,捏了捏这人的下唇,指尖触感柔软,像是揉捏着一块果冻。

她柔声说:“真要谢我,不如晚上好好表现一下。”

钟宁蓦然闭上了嘴巴。

双颊晕红,日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粘稠流淌的蜜,她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甜味儿,却又清楚,这完全是心里幻想出的感知错觉。

人在高兴的时候,连空气都是甜的。

指尖蹭了蹭对方手背,钟宁歪了身子过去,唇瓣贴到人耳边,用气音说:“我会努力的。”

谢拾青反倒有点诧异。

仿佛看到了白面包变成了黄面包。

她们一起来到了医院,没有进去,在附近找了一间有包厢的茶馆,柳如是她们几个一起赶了过来。

这个憔悴的年轻母亲,面色比钟宁初见她的那一晚还要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