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责任,不在她的字典里,既然事已成定局,那就接受,并面对吧。
她推开车门下车,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拾青,你怎么在这儿?”
谢拾青穿着一条白底绣红梅的旗袍,保镖撑着伞,将她罩在阴影下,袅袅婷婷,笑容款款,“呀,宁宁,真巧,钟家主叫我来,说有要事和我说呢。”
————————
周五v哦,周五v哦,很快了!(爬走)
第26章
大好的晴天,日光像金子一样明亮,钟宁却只觉得这份光芒太过刺眼,几乎可以将她灼伤。
连在日光下的谢拾青,也成了一种可以烫伤她的存在。
她说,母亲叫她来,是有要事告知她。
除了最近发生的,还有什么事,能被称之为要事?
钟宁扯了扯嘴角,她笑不出来,“啊,是这样……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要牵手吗?”
一只手在她眼前抬起,骨肉细腻,指甲圆润整齐,并不是健康的粉色,像是淡白的贝肉。她曾经着迷地亲吻每一道指缝,像是膜拜神明一样吻上手背,以后大概再也没有和它触碰的机会。
“要。”钟宁低声说。
她郑重地握住人的手,十指相扣,进入别墅的这一路,目光不曾移向别处,只专注地描摹这谢拾青的轮廓,想要把它深深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