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处越久,就越觉得不对。
一个一眼就看到头的人,真的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吗。
她是相信钟宁能够只凭自己、或者依靠友人帮助,产生想要争夺钟氏继承权的想法,并为此付出行动。
倒不是多在乎钟氏,但绝对不想看见钟梓暖和钟夫人好过是真的。
可就算如此,以钟宁的本事,也不会把演技进化到不露一丝破绽,仿若天然的地步。
她要是真有这个本事,早就把钟梓暖母女收拾得服服帖帖,哪还能沦落到今日。
因为自己重生,谢拾青对这些古怪,实在是无法忽视,并总忍不住在心里把答案拐到一个奇幻的方向去。
可她对钟宁了解不深,两个人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她甚至不知道这人喜欢什么,有什么独有的习惯,不然或许早就能察觉到异样。
但她也不是个蠢人,这段时日相处下来,对方种种不合理的地方不断在心间浮起。
无他,只因现在的钟宁和上辈子的她实在是太不像了!
食指无意识地点着沙发,耳畔却传来一道脚步声。
正想着,人就来了。
“拾青,我一会儿要出门去见朋友,晚饭可能不回来吃了。”钟宁说,“但是十点之前一定会回家的。”
十点回家,她以为自己还在上小学吗,真是离谱。
谢拾青本想变着法的讥她几句,倏忽一道灵光闪过,咬着唇道:“去哪儿呢?”
“绿雪酒吧。”
“要不要亲一下再走?我会想你的,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