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接着低头去看请柬了,考虑到谢拾青看不到,还出声描述了每个请柬大致的样式和不同之处,末了还问她有没有喜欢的。

谢拾青是真的气笑了。

她说没问题,就觉得真没问题了?该不会有意在报复她吧。两个人的信息素百分百匹配,其实无形之中,就像给手腕上绑了一道红绳,对彼此的渴求是非常深的。

她自己初次被标记,发热期还没过,难道钟宁就过了?升高的体温,下意识的靠近,本就是发热期的表象。

昨晚她们没有睡在一起,这人一定是在回击,假装听不懂她的话罢了。

佣人过来说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谢拾青冷笑一声:“不吃。”

抬腿就上楼去了。

钟宁后知后觉,感到一点奇怪。最主要的是,不吃饭怎么行!

谢拾青是坐电梯上楼去的,她走的楼梯,就慢了一些,上楼时,对方已经把门关上了。

笃笃笃。

钟宁:“真的不吃饭了吗?中午炖了三鲜汤,很好喝的。”

里面没答话。

她拿不准是不愿意说话,还是隔音太好,根本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不过敲门也没来,大概是不愿意吃。

她自己下楼,慢腾腾把午饭吃了。

谢拾青是有些厌食的,医生说过这一点,钟宁自己也看得出来,让她吃一点饭,就跟凌迟一样。

殊不知最近两天,谢拾青能餐餐都吃,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之前每天最多吃一顿,就靠营养针续着。

所以她是不开心了,还是又厌食发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