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通常能够反应本体的心情,尤其是当本体的心情起伏大的时候。

沈知寒的腺体有问题,通常不会对各种信息素有反应,上次接触到楚芷黎的信息素,也是转瞬即逝。

但现在不同,她能够感觉白葡萄酒的信息素靠的极近。

如同初下的雨水,落进枯涩的土地里,迅速地融为一体,抽离不得。

而在白葡萄酒的味道中,沈知寒却敏锐地发现了不开心的信号。

“宁姐那里今天不用去”,沈知寒回答了她上一个问题,又问,“你不开心吗?”

楚芷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否认:“没有。”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早上醒来,没有见到对方,所以才不开心。

净化系统兢兢业业的工作着,细微的声音巧妙地掩过了她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白葡萄酒的信息素慢慢消散,楚芷黎主动换了个话题:“你应该没受影响吧?”

“没有”,沈知寒摇头,“你易感期还没过去?”

“没有,刚打了抑制剂。”

白日少了夜色遮掩的朦胧,楚芷黎总觉得和对方讨论这些,让她的鼻间总会有种,曾经闻到的浅淡的冷雪气息。

闪过刚才楚恬的消息,她和沈知寒说:“我刚才看到,沈筠昨天去王室聚会了。”

按照沈知寒的成绩,总能够接到邀请函的。

不过她们两个昨天待在一起,楚芷黎自然知道沈知寒没有去。

沈知寒敛了下眸,她确实收到了邀请,不过邀请函被她随手搁置。

“王室”、“聚会”、几个名词连在一起,都是沈知寒平日里触摸不到的高处。

她也无心接触,她的周末有比无聊的聚会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