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速度有些快,但是还没有说完便又停下。

不是药进去,是她进去。

她看不到沈晚,或许是因为思绪乱了起来,所以都没有开口重新问一次,便推开了刚才还在她面前紧闭的门。

屋内全都是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像是弥漫起一场雾,扑了她满面。

进到里面,挡在她面前的是屏风,上面搭着沈晚今日穿过的衣服,带着几分凌乱。

像是她现在刻意放平的呼吸,和心跳。

瓶身冰凉的瓷瓶,被她握在手心,已经有了温度。

门阖上的声音不大,但是沈晚也能够听清楚。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的承诺,不过因为朝上的事情一直被拖延,直到今天。

如果不是刚才楚芷黎来敲门,或许她们都会忘记这件事。

加上这几天,她和楚芷黎待得时间短,心里总有些愧疚的意味想要补偿。

所以刚才便想让楚芷黎进来,只是对方进来后,比起往常却要安静许多。

“姐姐,要不然我把药放在旁边,等你沐浴完涂上便好……”

楚芷黎想着刚才沈晚的话,应该也是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沈晚到底伤是什么程度。

她又多问了句:“姐姐,严重吗?”

沈晚顿了下,“不严重。”

只是有些红,还不到需要上药的程度。

楚芷黎想找地方放下药,便听到沈晚的话:“芷黎,你还记得我送你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