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仅不能站队,还得帮忙防着一些蠢货上台。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约翰是诈死?”安辞微分神笑了笑。
马青怔愣了一下,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绝无可能。”
“那就算了。见招拆招吧。老约翰的死,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命数尽了,那我自认倒霉。如果是有人冲着我来的,那是我对不住老约翰了。”
“要查一查吗?”马青刚刚问老约翰的死因怎么看,就是在猜测这种可能。
安辞微却摇了摇头,“不用查。我说了,这件事不重要。”
马青赞同的点头:“是这样。死人不会让我们多赚一份钱,反而会因为他的死让我们利益受损。”
安辞微意味深长地看了马青一眼。
突然想起了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和她说的话。
马青是个不错的好苗子,也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但马青不姓安也不姓马。
古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安辞微收回视线,马青浑然不知安辞微别有深意地看他那一眼,只是笑道:“还好我们赶在老约翰死之前把合同签下来了。这件事其实我们还有运作的空间,要不要参与一下他们的内斗?”
“你觉得呢?”安辞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