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距离合适之后,温策尔一伸触手就可以够到苏珏的手腕了。

“老婆,我们回家!”勇敢的小章鱼小小喊了一声。

苏珏罕见的没太注意称谓的问题,竟然“嗯”了一声。

一瞬间,温策尔的脑袋里放起了烟花,明明待在狭窄的口袋空间里,却好像被动触发了蹦迪模式。

以至于还是同一个专员在资料馆门口准备送苏珏出去时,就见苏珏插着手的口袋外面不停的向外凸起着:“嗯……我知道了。”

苏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专员:“这一定是您独创的某种针对手指关节的训练对吧!”

专员:“手指关节越灵活,做起实验和记录数据的时候就越不容易出错了,效率一定能再高上几倍,今年第三研究所的奖金看来非我莫属了。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苏珏小姐。”

苏珏低下头,刚刚还在活蹦乱跳的温策尔一瞬间正襟危坐了。

好在接下来出去的路上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严格算起来,第九研究所和第三研究所依然存在某种意义上的竞争关系,这次要不是林老担保,苏珏也是绝对不可能进来的,直到重新穿好防寒服,被安全送出第三研究所的大门,苏珏才真正放松了些。

但放松依然不意味着心情变好。

任谁面前被摆上一团疑云,这团疑云还越来越大心情都不会好。

踩着环卫工人清扫干净的雪道上山,再从固定在雪山崖壁上的外置索道站坐上回第九研究所的缆车,苏珏脸上始终都没什么笑容。

温策尔扬起脑袋看。

老婆不笑的时候果然也还是很漂亮。

就是整张脸好像都写着——

心情不好。

作为一个合格的伴侣,当然不能让老婆这么不开心下去啦!

温策尔果断从防寒服的缝隙里偷偷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