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这么长时间的昏睡里 , 当然也不是全无记忆的,只不过因为意识没有完全清醒, 记忆也全部都是碎片化的, 至于现在, 这些碎片化的记忆正在缓慢的连点成线。

先是在息壤之峡的废墟下蜕皮的时候,遭遇了污染的攻击。

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少她现在还活着。

然后是在被污染之后,忽然醒来并发狂。

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娜迦蜕皮的时候大扫荡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发狂的原因是闻到了伴侣的味道, 然后直接把伴侣抢回了洞穴开始筑巢, 伴侣醒来之后就开始各种蹭蹭、贴贴,做各种看起来痴汉实际上也很痴汉的行为。

嗯……这也……

这事儿也太大了。

越回想,卡德莉亚的脸就越红,等她视线向下, 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少女的腰上, 她的脸就更红了。明明是冷血动物,现在的体温却好像完全超过了正常的范畴, 甚至有些滚烫起来。

卡德莉亚脸上, 薄唇抿成一线,依然是冷淡的表情, 但从脸颊到耳侧,再到耳朵, 却分明红成了一片,硬生生把清冷决绝的表情,红成了一片活色生香。

她应该抽手的。

要尊重伴侣,而且阿芙洛,在遗传记忆里本就是非常脆弱的种族。

黎木木的幼年体是人类,体质就更虚弱了。

但怀里就是全心全意信赖自己的伴侣,那种诱惑又实在太大。

卡德莉亚告诉自己应该抽手,但实际上她碧绿色的双眸却已经依然紧锁在怀里无意识的少女身上,生理性的本能几乎以压倒性的优势盖过了理智,卡德莉亚甚至觉得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特别的香味,就是从怀里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

诱惑着她低头,亲吻,舔舐。

黎木木的背后,无人注意到的隐秘处,一小片雪白的纤细触须又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