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策尔握着茶杯,一米九的个子原本还有些拘谨的缩在沙发里,被问到这个她可就不困了, 当下就自行道:“对, 我的本体崩塌之后,那些在我身上的污染就没办法继续增殖了, 苏拉应该能带木木逃掉。”

隔着热气腾腾的茶雾, 苏珏终于在温策尔带来的消息里找回了些身体的温度。

这条消息太重要了。

就好像本来在茫茫雪地里跋涉而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避风的木屋,哪怕明知道还要往前走, 但短暂的补给依然意义重大。

苏珏给自己泡得茶是热的,在第一阶梯这种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地方, 哪怕建筑的隔热效应在好,暖气和新风系统再强大,多喝热水也会让尚未适应冰雪环境的人体舒服很多。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所以……”

“她是不是很快就能回来了?”

温策尔眨眨眼,迟疑的答:“可能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黎木木是阿芙洛。

但是苏珏,却是纯种的不能再纯种的两脚兽。

问题来了,苏珏知道这件事吗?

果然,苏珏动作一顿,原本好容易平和下来的眸子又一瞬间锋利起来:“为什么?”

温策尔一时间僵住了:“……”

看起来,应该,大概是不知道的。

那她到底该怎么解释木木作为阿芙洛已经觉醒了,还有可能在回来路上就要面临二次发育这种事呢?

如果现在能用脑电波发帖的话,温策尔感觉自己此刻脚趾扣地的脑电波或许都能扣上热搜!

关于以为自己就要做上朋友小姨夫了,又发现朋友和老婆没有血缘关系,以及朋友现在或许即将遭遇人生转折点我到底该不该说又该按什么顺序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