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离开监控室后,原本漆黑一片的监控室天花板上,忽然滑落下一跟黏腻的触手,接着,已经变得庞大了许多倍的“小章鱼”也跟着滑落到了操作台上。

这无疑是温策尔,全部的触手却都已经扭曲地膨胀了数倍,冒出一只只不受控的眼睛,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哪怕是这样,温策尔依然在努力控制着自己,她探出一小根触手向门外“看”了一眼。

黎木木和苏拉已经跟着帕克先生走到走廊的尽头,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她赶紧把触手收了回来。

暂时,至少在她弄明白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不太想让黎木木和苏拉看到自己的这幅样子。

在来到尼尔莫斯点上方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自己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越靠近那条海沟,那种不对劲就越浓,直到她发现自己的触手都开始变得有些笨重、不听使唤。

然后就不受控制的来到了这里。

不过好消息是,她终于想起来点什么,她来过这儿,还不止一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分身,她却拥有了本体的记忆,但终究是好事。

而且,还得感谢她在过去躺平摆烂的成千上万年里,为了防止自己一觉醒来沧海桑田什么都忘了,早早养成了对重要事情做笔记的好习惯。

有一份笔记,应该就是被她藏在了这里。

她的记忆没错的话,应该是一个透明的漂流瓶,里面就有她想要的。

温策尔笨拙的挪动着操作台,这个操作台当然早就坏死了,但温策尔的触手暴力拆迁的时候,还是扯出了一堆光纤和电缆。

然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