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指攥住什么东西后,苏珏的思绪才逐渐回归,从掌心指尖传来的触感柔韧,黏湿,甚至带着微微的刺痛,无端让人从后脊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毫无疑问。

此时此刻,在她的房间里,还能偷袭她的只有一个选项。

她面无表情的看向温策尔。

然后就发现温策尔被她握住的那根触手,在极短的时间里,肉眼可见的泛红滚烫起来,还分泌出了无数可疑的粘液。

苏珏:“???”

温策尔几乎同时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触手。

“老婆你听我解释!!”她尖叫。

众所周知,章鱼的八条腕肢里只有一条是可以用于□□的生殖腕,而对于一只克拉肯来说,它的任何一条触手,只要她想,都可以是生殖腕,但是!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对……对不起!”

温策尔彻底down机了,她几乎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抽回了那条变态触手,“老婆,呜呜呜,不然你把这条触手砍掉!你千万别生气,生气会气坏身子的呜呜呜……”

虽然已经转化成生殖腕的触手在一段时间内都会特别敏感,砍掉会很疼,但是老婆高兴就好。

苏珏皱眉。

温策尔还在哀嚎着老婆抱歉。

苏珏沉默的走进了厨房。

温策尔打了个哭嗝,视死如归的瞪了大眼:“!”要拿刀了呜呜,她懂的。

没过多久,苏珏从厨房里出来,手上银光在温策尔眼前一闪,她紧紧闭上眼,身边“peng”的一声巨响,温策尔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举着的触手上却没有传来任何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