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妻？”许羡清的金丹在给她回应，许羡清放下心来，眼前的人确实是叶寻昙。

叶寻昙从树上飘然而下，她伸手放出魔息驱赶着围拢过来的蝴蝶。

“三个时辰了，你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叶寻昙负手而立站在她的身边，仰头看着漫天遮云蔽日的蝴蝶，“它们长期和鲛人族打交道，翅膀上的眼也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传闻它们很久之前用皇者鲛人的血脉来灌溉那些花，养出来的花又被它们吃下，后来就变成了这样。”

听到了一些关于鲛人族的传说，许羡清表现得格外认真，“后来呢？”

“后来我将它们驱赶到了这里，它们能吃到的就只有被我丢过来的叛徒和敌人了。至于鲛人，它们再也没有碰过。不过它们以前经常蛊惑鲛人上岸，将鲛人骗到这里吃掉，所以即便是它们本身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但那些缘故的鲛人留下来的遗产应该还在。你可以找一找。”

许羡清蹙眉，“在哪？”

“你来时可见过那一条小溪？”叶寻昙问她。

许羡清点头，“臭气熏天。”

“就是那里了。”叶寻昙解释，“鲛人上岸不能长期脱水，所以那一条小溪是它们养鲛人的地方。”

就像人捕鱼一样，捕多了也会养起来，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吃到新鲜的鱼肉了。

这些蝴蝶也是这样对待鲛人的。

许羡清说不出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多复杂，她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就连她自己也会吃灵兽肉。

但鲛人有灵识，它们有自己的文明。

而这些蝴蝶更像是怪物，一群强大的怪物。

“最初的皇者鲛人珠是皇级鲛人用自己的血肉来蕴养的，目的是让鲛人可以保持理智，不会被这些怪物的眼睛摄魂夺魄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