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总算是哄得许羡清止住了眼泪，不过转而红了脸。

“阿妻。”许羡清抱住她，感受着怀抱里的温香软玉，她的心渐渐有了踏实的感觉。

叶寻昙在她怀中待了一会儿，随即轻轻推开她，“和我说说凡人界现如今如何了？”

“……你才刚刚恢复。”

“不妨事的。”叶寻昙勾起她的发尾在指尖缠绕把玩，“每逢天魔族出世，天下必定大乱。并非是指天魔族作乱。而是天道感受到了灭世危机，需要所有生灵共同化解危机。天魔族也不能幸免。按理来说，我不该苏醒得如此之快。”

所以，这天下又要大乱了。

许羡清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中满是内疚，“这一次，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即便是要再献祭一个人才能短暂的杀了邪神，那么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冥夜。

“傻。”叶寻昙素手抚上她的脸颊，“是我自愿的。”

“嗯。”许羡清沉闷的回应了一声，她当然知道阿妻是自愿的赴死的，为了这天下，阿妻没有半点犹豫，完全不在乎她是否会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苦，也没有考虑过她之后的千年万年将如何才能带着这份愧疚懊悔而痛苦的活下去。

许羡清起初是怨的，可后来她只想让这人回来，快点回来。

“还在生我的气？”叶寻昙问她。

许羡清摇头，“不。我没有生你的气。即便是有，也早就没了。”

“阿妻。”叶寻昙再度抱住她，“这万年，辛苦你了。”

“嗯。”许羡清没有说不辛苦，因为她真的觉得自己好累，尤其是在苍山接二连三带娃的那段日子，简直是她这辈子第二至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