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讨论来讨论去,白鹭洲妥协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等池柚头上的伤完全愈合、头发也恢复到看不出端倪时,她们再一起去见池秋婉。
池柚怕池秋婉将这次的伤归责为白鹭洲的照顾不当,坚持要等伤好才愿意回家,白鹭洲也不愿池柚这时再为这事担忧更多,只得都答应她。
在医院观察的这几天,池柚似乎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后遗症,只是偶尔还是喊疼。
她还是坚持不肯用止痛药,除了表面上说的怕影响大脑的原因外,也悄悄告诉白鹭洲,其实是怕自己对止痛药产生依赖性。
白鹭洲知道,池柚作为医学生,对这方面懂得肯定更完备,于是不强加劝导什么。
出院前的那一晚,池柚躺在白鹭洲怀里,计划着出院后要去吃哪些好吃的。
说着说着,她话锋一转,忽然道:
“白鹭洲,你还欠我件事。”
白鹭洲已经困乏了,先轻轻地“嗯”了一声,才问:
“什么事?”
“第一,你答应过我,等我学好了,会让我把你绑起来,对你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我现在已经学得很好了,你不能反悔。”
池柚扒着指头。
“第二,你还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呢。”
白鹭洲紧了紧抱着池柚的胳膊,双眸困顿地阖着。
“这明明是两件事。”
“你怎么把眼睛闭上了,快睁开快睁开。”
池柚双手捏住白鹭洲的两颊,轻柔地晃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