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想掏手机,“我现在叫。”
“不能叫,”池柚抬起头,“我要先去趟警局,还有事没处理完。”
白鹭洲终于忍不住带了重语气:“什么事能比你的伤重要?”
在刚刚池柚轻轻抬头的刹那,白鹭洲分明看见了那可怖的伤口下已经隐约露出了骨头。
“就是很重要。”
池柚说这句话时,眼神不再躲闪,异常坚定地与白鹭洲对视。
“我一定要有始有终地办完。”
正在被押进警车的中年男人挣扎着回过头,狠狠盯向池柚,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记住你了!奶奶的,你给我等着!!老子要能让你好过,老子下辈子投胎做畜生!!!”
白鹭洲侧了侧身,挡住男人刺向池柚的目光,眉尖冰冷地蹙起。
杨乐荷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说:“白老师,回头再和你解释吧,要不……现在先让池柚跟着去一趟警局?不然她也放不下的。”
“不可能。”白鹭洲丢下这句话,拉着池柚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池柚努力挣脱白鹭洲攥得生紧的手,“你干什么?”
白鹭洲:“跟我去医院。”
池柚:“我要去警局!”
白鹭洲:“处理完伤口,我再带你去警局。”
池柚:“我不差这一会儿!”
白鹭洲回过头,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