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听得出来,柴以曼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在为她高兴,于是笑了。
“姐姐,谢谢你。”
柴以曼:“谢我什么?”
池柚:“谢谢你当时的成全。要不是你,我和老师可能还要过很久才能在一起。”
柴以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笑的弧度。
唉。
她在心里又叹口气。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给她点一首凄凄惨惨的《成全》啊?
池柚反问道:“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是白天睡觉,晚上码字,渴了喝水,饿了煮肉。”柴以曼拧了拧酸痛的脖子。
池柚:“温老师还去找过你吗?我感觉上次玩完剧本杀的时候,她好像……”
柴以曼一听池柚提起温确,脸立马黑了下来。
“闭嘴。”
池柚应声住口,无措地看着突然变冷硬的柴以曼。
“我忘了告诉你,这次的广播剧,我在试图和她取消合作关系了。”
柴以曼谈及温确时,嗓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虽然到最后,受各方面制约影响八成还是取消不了,但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
池柚爱好和平的本性让她又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