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宋七月环顾着四周说,自从池柚住进来,这房子比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人味儿多了。黎青问为什么,宋七月便和她回忆当初自己来时这里跟尼姑庵一样冷清的样子,还说阳台上都种的塑料假花。
宋七月:“居然真有人往屋里摆塑料花,你敢信,塑料花哎,假得我恨不得戳瞎我的眼!”
黎青:“现在应该没摆了吧。”
宋七月:“不知道,我问问。”
宋七月高声问厨房里的白鹭洲关于假花的事,白鹭洲让她自己去卧室里看。
两口子得了准许,便没心没肺地手拉手跑人家卧室里参观去了。
池柚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春卷出来,拿到客厅给她们先吃,却只见柴以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姐姐,你吃这个先垫垫,饭马上就好了。”池柚将春卷推到柴以曼面前。
柴以曼叫住正要转身回厨房的池柚:“等一下。”
池柚回头:“怎么了?”
柴以曼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白鹭洲,说:“我们聊两句。”
池柚也 下意识看了眼白鹭洲,怔怔地:“就、我们俩?现在?”
“就我们俩,单独聊。”柴以曼靠在沙发上微笑着说,“也不会有比现在再更好的时机了吧,她平时应该把你看得挺严的。”
池柚老实点头:“是这样没错。”
柴以曼瞥了下沙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