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在她身后抱着她,脸垂在她的肩窝里,几不可闻地和她说话。
“教得好吗?”
“教得……很好,但能不能……”声带愈缩愈紧,“再教得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
“好。”
白鹭洲更紧地抱住池柚,忽然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完整的故事线吗?”
池柚在迷糊中勉强分出心,“什么?”
“其实我和她们的身份,还有一点不一样。”
白鹭洲缓缓说道。
“她们只是你的同志,而我,是你的‘外套’。”
池柚:“外套?”
“从一开始,在组织里,我就被当做你的‘外套’培养训练。从延安,到76号,我都一直暗中保护着你。我是穿在你身上的皮,是你的最后一件伪装,必要时候,我会为你挡下任何嫌疑与隐患。子弹没有穿过我之前,你永远不会真的有危险。”
白鹭洲的瞳孔滑到眼角,看着池柚。
“就像现在这样。”
她极轻地呢喃。
“我一直在用我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抱着你。”
池柚的手快将床单抓破了。
“那你……现在也是我的……外套吗?”
“现在,应该不是了吧。”
白鹭洲将脸埋进池柚的颈窝里。
“嗯?”
池柚艰难地哼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