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主动向前走了一步,揽住池柚的肩,低头凑过去。
“那就改成接吻吧。”
池柚本来也没有生气了,她只是害羞。白鹭洲真的俯过来想吻她时,她虽然脸红到脖子根,却也没有别扭地推开白鹭洲。
其实这个时候,她自己也有一点想要和对方亲昵。
逼仄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白鹭洲的心动从池柚咬住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
现在,只是克制良久的心动终于压抑不住了。
这是一个深吻,所有接吻时该参与的器官都参与了进来。
后来参与得深了,白鹭洲的另一只手忘记了去扶衣服,双臂都抱住了池柚。她后拉链已经拉到腰际的旗袍显然再没法挂住,袖口滑落到臂弯,前面也敞开得一览无余。
池柚被白鹭洲吻得呼吸困难,她本能地想后退一点,可退不到半步,背就撞到了墙。
更无处可逃。
更紧地贴触到白鹭洲的体温。
池柚忍不住抬手去抱白鹭洲的腰。
可手刚放上去,就像触电一样立即弹开。
衣、衣服呢?
恰逢池柚的最后一点氧气也消耗殆尽,她侧过头结束这个吻,然后就势原地转了180度面壁,脸红得滴血:“你衣服!”
白鹭洲微微喘着气,低头,看见自己现在极度衣冠不整的样子。
“滑下去了,我现在穿好。”
她哑着嗓子解释,慢慢将旗袍穿回去。
好在白鹭洲人够瘦,胳膊够长,自己也能把后背拉链拉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