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自己呼出的那一口气开始,有了点点颤抖。
可是,心动的感觉,却在看见藏在腰际里的那叠长条纸币猛地刹住闸。
刚刚在台下所有 的复杂心思,又重新涌回到了大脑。
这张纸币仿佛不仅是单纯地掉进了白鹭洲的旗袍里,更是一个旁人,一个外人,入侵了本该只有她池柚能踏足的领地。
池柚又想起那个姜宛,还有白鹭洲在姜宛面前没有承认自己是她女朋友的事。
小亲戚……
什么小亲戚……
池柚停住动作。
白鹭洲见池柚不动了,想转身看看她。可稍稍一动,胸口被拉开的旗袍就往下掉,她下意识伸手按住锁骨处。
就这么一秒的空隙,不及她再做更多动作,身后的池柚忽然倾身上前,直接一口咬在了她光洁的后脖颈上。
白鹭洲的身体一僵。
“你……”
白鹭洲磕巴了一下,想回头,可是池柚咬她很紧,她一动,后颈就传来明显的刺痛。
然而这刺痛不是很严重,不会叫人难受,反而是那牙齿的嘴唇的触感,让她……
“怎么了?”
白鹭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些。
池柚叼着白鹭洲的后颈,不松口,就这么口齿不清地问:“你今天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女朋友?”
白鹭洲感觉到池柚说话时吐出的热潮气,定了定神,才道:“……你说的是和汪伯伯的对话吗?”
池柚:“还有姜宛。”
“姜宛?”白鹭洲弯了弯嘴角,“你在意姜宛?”
池柚又使劲咬了一下白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