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这些会让人吃醋吗?”
池柚懵懂地问。
“我不太懂,吃醋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
白鹭洲:“你不明白吗?”
“不明白。”池柚缓缓说道,“在我的世界里,如果我相信一个人,我就是相信,不会因为怀疑什么而吃醋。如果某天我不相信她了,我会直接离开。”
白鹭洲:“直接离开?”
池柚:“是啊。都已经没有信任了,拉扯那么多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啊。”
白鹭洲不置可否,没再说话。
池柚啃了一路的牛肉干,又和白鹭洲东聊西聊了一些其他事,白鹭洲都耐心地句句应和。
等到了苏江剧院,白鹭洲去取旗袍,池柚跟她一起进去。
取完旗袍出来,走到门口时,她们遇到了剧院老板汪磊。
“洲洲啊,你来了?”汪磊笑眯眯地走过去,和蔼地与白鹭洲打招呼。
白鹭洲垂首,也弯了一点腰,以示对汪磊的尊敬,“汪伯伯。”
汪磊:“这两天辛苦你了,短时间内就叫你往苏江这边跑了两趟。唉,也没办法,下个月恐怕还得劳烦你再来一次呢。”
白鹭洲:“还有什么演出么?”
汪磊:“有,《游园惊梦》,昆曲,你以前演过的。我对你很放心,不用太多彩排了,到时候你提前一天来就可以。”
一旁的池柚自言自语地重复:“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