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收起手机,“我说的。”
池柚惊讶:“你、你说的算数吗?”
“宋七月不是说,我是大仙吗。”
白鹭洲道。
“大仙说的,怎么不能算数呢?”
在池柚还在愣神反应这个逻辑时,白鹭洲前倾了身体,圈起自己的食指与大拇指,圈成一个小小的环状,清咳两声,让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池女士,请你想象一下,这是一枚戒指。”
池柚怔怔地看着白鹭洲。
良久,她无意识地说了句:
“池女士好像是在叫我妈妈。”
“好吧。”
白鹭洲妥协。
“那还是叫名字。池柚,请你想象一下,这是一枚戒指。”
池柚:“啊……嗯。”
“我现在郑重地询问你,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白鹭洲举了举自己圈成环的两个指头。
“如 果可以,我给你戴上定情信物。”
池柚来不及细想,这仪式来得太过突然,一向喜欢迂回表达的白鹭洲也太快地直入主题。她只知道,听到白鹭洲说出“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这句话时,她整个身体的细胞像是从36度直接沸腾到100度,每一毫升血液都在她的血管里咕嘟嘟冒泡泡。
烧得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她条件反射地,就点了点头。
“嗯。”
白鹭洲将环起的手指套在了池柚的手指上,微微用力,箍住她的指根。
“好了,戒指戴上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池柚想起昨晚,她说亲过以后就算在一起了,白鹭洲还问: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