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走到池柚身边,和她一起看着旺财将冻肉叼到笼架上,窸窸窣窣地啄。
“我突然觉得,你和它有点像。”白鹭洲说。
池柚挑眉:“我?像鸟?”
白鹭洲点头:“看起来黑漆漆的,总是会被人视作不祥的征兆。可是熟悉了解以后,就会发现,是一只很可爱的小鸟。”
池柚听到白鹭洲变相地夸她可爱,忍不住笑,说:“可能我上辈子就是一只乌鸦吧。”
白鹭洲也笑了,问她:“那我上辈子是什么?”
池柚想了想,“你应该是稻草人。”
白鹭洲:“为什么?”
池柚:“看起来凶巴巴的,总是要把乌鸦吓走。”
嗯,这比喻还挺有道理。
白鹭洲又问:“你说,上辈子的稻草人和乌鸦,有没有在一起?”
“不知道。”池柚诚实地摇摇头,“我妈妈最近在研究星座占卜那些东西,要不我找她介绍个西方神棍,帮忙算一算前世的事。”
白鹭洲揽住池柚的肩,眼里笑意深了些许,“好,算完以后告诉我。”
池柚沉默片刻,捉住白鹭洲腰间的衬衫衣摆,小声说:
“我想带你见妈妈了。”
白鹭洲的耳尖微红。
“好啊。等我黄道吉日选完以后,再挑个好日子,见你妈妈。”
池柚忽又皱眉:“可是妈妈好像比较喜欢柴姐姐。”
白鹭洲表情僵住。不过须臾,耳上红晕褪去,眼里笑意也消失,“……是吗。”
池柚:“是啊。”
白鹭洲:“你小时候,我叫那些欺负你的小男生在班会上和你道歉,你退学以后找不到老师,我来给你做一暑假的家教,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妈妈不是挺喜欢我的吗?”
池柚:“那是作为一个老师,她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