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碍于各种原因,她想亲近却不能亲近时,更多的是疼。想到自己没有资格,没有身份,没有立场,心底的疼痛总会覆盖在所有欲望之上。
可如今没有了那些障碍,池柚就在她身边,疼痛消去,剩下的便是“痒”。
而“痒”比“疼”更难忍。
因为疼只能忍,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缓解它。但是痒,只要抓一下,就可以马上释放。就像蚊子咬的包,只要伸手抓一抓,就这么简单的动作,便可以立即舒畅。
如此刻。
只要她靠过去,吻一下池柚,就这么简单的一下,她的痒就可以马上止住。
怎么忍?
解决方式越轻易,越难忍。
“你不喜欢和我接吻么?”
白鹭洲见池柚一直捂着嘴,眼里的波纹皱了起来。
“我……没有不喜欢啊。”
池柚红着脸,不想承认自己是太害羞了,索性把手放下来,心一横。
“反正、反正是器官部位的碰撞而已,你要亲就亲吧。”
白鹭洲沉默片刻,问:“那这次,我可不可以申请多一个器官加入碰撞?”
池柚没懂,“什么意思?”
白鹭洲声音很轻:“我想张嘴。”
池柚这下懂了。
她不禁抬起刚刚才放下的手,捂住滚烫的脸。
白鹭洲看她没有拒绝,知道这是默认。于是耐心地扶正池柚,温柔地将池柚的手从脸上拉下来,低头,吻过去。
第一次亲吻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第二次红绿灯前,只有一秒的短暂接触。这一次,她消去了初次的紧张和二次的短促,耐心地,仔细地,一点点探索。
最先也是简单的嘴唇贴合,轻柔地碾转,放大的感官体验甚至能感觉到唇纹的交错与相接。
然后张开一点唇缝,让湿润气息透过去,先叫对方适应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