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对这种事的理解和白鹭洲是不一样的。或者说, 她跟世界上大多数正常人都不一样。
普通人应该会和白鹭洲一个想法, 越是重要的事,越需要仪式感。仪式弄得越隆重深刻,心里越安宁。因为真的太在乎太重视。
对于池柚来说, 仪式不仪式她不懂,她就是觉得:我都允许咱们身体器官互相亲密触碰了,我也可以让你的唾液细胞沾到我的嘴部黏膜上了,这还不足以表达我的态度么?
白鹭洲说:“我还没有正式向你告白, 请求你做我的女朋友。”
池柚不以为意:“那你现在问吧。”
不就一组问答句吗, 要是白鹭洲那么在意,她配合就好。
“就这样,你端着油焖大虾,我端着炒菜心和鸡蛋汤问?”
白鹭洲想到很多年后的事。
她知道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往后数十年, 她们要是过纪念日,每次回想起来的都得是这个场景?
而且很多话好像还没说开, 没有说清楚。是不是……应该先经过互诉衷肠这个环节, 缓几天,再隆重地做个准备, 认真地确定要在一起这件事?
“那好吧,我们现在没有在一起。”
池柚不理解, 但她尊重白鹭洲。
“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和我说,通知我一下,我们要在一起的事。”
通知……
白鹭洲不禁轻笑,“不如改天我拜托奶奶看看老黄历,选个黄道吉日。”
池柚:“好啊,都可以。”
白鹭洲走到桌边,放下炒菜心和鸡蛋汤,“开玩笑的,你还真应。”
池柚也走到餐桌这边,把油焖大虾放到靠近白鹭洲的那边,“我都没关系,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
——只要是你喜欢的,想要的,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