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我没有要走哪儿去啊,我就回沙发上。”
白鹭洲:“我的意思是……就留在这里。”
留在床上。
池柚怔怔的。
白鹭洲:“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池柚:“你不睡觉了?”
白鹭洲:“不太想睡觉。”
池柚:“那明天去上课,状态不好怎么办?”
白鹭洲:“喝咖啡。”
池柚:“不能这样,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旧病也没痊愈,还喝着药。要是熬个大夜,白天又得靠咖啡因撑着去工作,身体会垮的。”
白鹭洲:“那请假。”
池柚想了想,或许白鹭洲请个假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为就算现在白鹭洲马上睡觉也得不到充足的休息,连续的劳累依旧会拖垮她。
这么想着,池柚也就默许了白鹭洲此刻的任性。她绕到床的另一边坐上来,靠在床头,离白鹭洲有段距离,这样方便聊天,也维持着分寸。
白鹭洲侧躺下来,半边面向着池柚。随着她的动作,她衬衣的领口又下塌了一小截。
好在光线阴暗,看不清太多迤逦。
和白鹭洲躺在同一张床上,尽管隔得很远,池柚还是开始有点忐忑无措了。
怎么可能无波无澜。
毕竟这是白鹭洲。还是喝了酒,半敞衣领,脸色微红的白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