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叹气,“毕竟家人们都那么上心,好像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我最该走的光明大道,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路可走,如果没有一个硬性理由留下我,就……”
白鹭洲:“我懂了。”
池柚:“您懂了?”
白鹭洲:“嗯。”
池柚:“都懂了?”
白鹭洲:“嗯,都懂了。”
池柚:“没有别的问题要问了吗?”
白鹭洲:“没有了。”
白鹭洲直起身子,没有再去拿车钥匙,而是说:“走吧,我帮你收拾客房。”
这段对话结束得比预料中要快许多,白鹭洲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甚至不曾逼着她,让她现在就回答到底要不要出国。
白鹭洲没有强求她立马做选择,没有要更多的承诺,从进门到现在,表情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叫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池柚犹豫着问:“您……已经不生气了吗?”
白鹭洲:“不生气了。”
“可是——”
池柚总觉得这是件挺大的事,她应该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精力去安抚白鹭洲的。
“我确实做错了事,一直没和您说清楚,少给了您一条‘可能要出国’的前提条件。您千万不要忍,您要是觉得没办法接受,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酒吧那晚我说的话,现在拒绝也来得及。”
“……我没忍什么。你解释得很清楚,我听得很明白。至于这三个月,不管三个月后你在国内还是国外,我说过会等,就是会等。你能回来最好,不回来,我也不会后悔付出的时间。”
“不过你要是真觉得很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