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怔了怔,想起自己刚刚夹的那一碟辣锅捞出的肉卷和油腻腻的炸牛奶。
“那、那我刚刚给您的您怎么就……”
她捏紧了筷子,猛然间无比后悔,什么都没问清楚就瞎关心。
白鹭洲看到了池柚的细微动作,唇角微抿。
让她愧疚了吗?
“对不起,我还没习惯第一时间就解释事情。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会直接说,不乱吃了。”
白鹭洲有意将声音里惯有的冰化开,温开水般,柔润地道歉。
池柚不太适应白鹭洲这个样子,闷闷地说:“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
白鹭洲理性地吐出五个字:“不知者不罪。”
池柚:“那……汤可以喝吗?我帮您舀点菌菇汤。”
白鹭洲想了想,“半碗。”
于是池柚拿小碗舀了半碗,细心地撇开浮沫,盛出奶白奶白的汤。
池柚在盛汤的时候,旁边喝多了的柴以曼忽然倾身过来,胳膊没轻没重地压在池柚的肩上,猛地这么一下,池柚手里的汤碗瞬间没拿住,眼见就要跌落下去。
白鹭洲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托住池柚拿汤碗的那只手,带着刺激温度的汤被漾了出来,淌了她满手背。
好在大部分汤都流到了她手上,没有几滴沾到被她覆盖住的池柚。
白鹭洲扶稳了池柚之后就收回了手,撇过头,不动声色地抽了两张纸,将湿漉漉的手指裹进去,捂住。
柴以曼几乎是将池柚揽在了怀里,没注意到刚刚的小事故,笑着说:“我们在说要不要约二场呢,一会儿吃完火锅,是去ktv还是酒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