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白鹭洲躺平在床上之后,池柚拽过被子,给她盖上。
腾地转身,走了。
白鹭洲又低咳了几声,咳得泛红的眼睛不禁追随着池柚,眼底生出疑惑。
这是……
池柚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去了卫生间。不多时,传来了哗哗的龙头水流声。
白鹭洲的大脑反应了一阵子,才懵懵地看向自己的手。
……是她预料错了么?
池柚……那个青涩样子,会吗?
半晌,卫生间的门打开,池柚扶着墙走出来,墙面被她的手留下一道隐隐的湿痕。
她没有上床,直接走到了白鹭洲躺下的这一侧。应该是想要蹲下来,可是她醉得太厉害了,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白鹭洲忙坐起来,想要托池柚一把。
池柚摇摇头,没让白鹭洲扶,自己摇晃着跪坐起来,胳膊挞在床沿边,醉眼迷蒙地看着白鹭洲,说:“你躺好、躺好。”
白鹭洲担心地瞥了眼池柚刚刚摔到的膝盖,犹豫一瞬,扶着床缓缓躺了回去。
躺好后,白鹭洲才忽然发现,池柚的右手握着一块湿毛巾。
池柚支起上半身,举起了右手,小心翼翼地将湿毛巾放在白鹭洲的侧脸上,轻柔地擦下去。长长的睫毛垂着,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委屈。
“上次,在电影院看到你生病了,那时我就,很想,这样照顾你。”
池柚清浅地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一点点杂质。
永远那么简单、纯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