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啊。
当然累。
就是太累了,才会生这一场大病。
二姐在床旁边的书桌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她支着下巴,忽然说:
“我昨天帮你收拾东西的时候,倒是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玩意儿。”
白鹭洲:“你……”
二姐:“没乱翻,没想窥探你隐私,就往抽屉里搁杂物的时候看见了。”
说着,二姐单手拉开了抽屉,在最浅的地方捞起了一只粉色海螺。
“你看,就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白鹭洲的表情一时间僵住。
“我记得你不是个旅游会带纪念品回来的人啊。”
二姐捏着那只海螺仔细打量。
“以前家里一起去旅游,让你买点冰箱贴或者礼物回来,你都不买。说一来没有朋友需要送,二来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留在眼里的风景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呢?海岛带回来的吧,一个烂海螺,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到带这个回来的?”
白鹭洲:“……”
她没有回答,胸口起伏的频率乱了一点。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东西。”
二姐的手往抽屉里探去。这一次,捞上来了一条旧红手绳。
“放在海螺旁边的红绳子,好旧啊,估计被戴了有十几年了吧。我可从来没见你戴过这条手绳,这是谁的呢?”
白鹭洲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吐出两个字:
“放下。”
二姐继续观察着那条红手绳,絮叨:
“还有洗不干净的一些痕迹,有一点泥沙,捡回来的?从哪里?河边?海边?”
白鹭洲的声音变冷了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