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小心小心小心——”
宋七月紧张兮兮的表情惹得白鹭洲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她本来心态挺松散的,但奈何刚刚才搞丢了一条鱼,又被嘲笑了笨。
于是白鹭洲不禁抬高了手,将瓶子举到与眼睛平齐的地方,有点担心地盯着。
扑通。
鱼落进去了。
呼。
宋七月松了口气。
白鹭洲也松了口气。
池柚看着白鹭洲,不禁笑了。
好像还没有见到过老师这个样子。
宋七月又蹲回去抓鱼了,白鹭洲的目光锁在了瓶子上,沉默地看着里面刚刚放进去的小鱼,在碎石子和水草之间游动。
碎石子和水草都是她们抓鱼的时候顺便带进去的,没有刻意布置,但仔细看来,还有几分布景的美感。
白鹭洲正看一片水草时,忽然感觉到腿弯后面有什么东西碰了她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了一把椅子。
浅滩的水很少,椅子放在这里只淹没了一点椅腿,完全可以供人坐下。
池柚把着椅背看她,“坐着等鱼吧。”
脚踝会舒服一点。
白鹭洲望着那椅子,抬眼看着池柚,半晌,才“嗯”一声。
喧闹人群中,陌生环境里,水泊溪流熙熙攘攘的微生万物之间,她脚踝的隐痛是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关心甚至不用具体地宣之于口,只是推来一把椅子,彼此就明白了。
大脑后面有一片神经,密密麻麻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