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枣枣十分惊喜:“哇小柚子你也做吗!有口福了呀!”
林慕橙:“好久都没吃到小柚子做的好吃的了,早知道出门前就不吃饭了。”
黎青往钓鱼椅里一坐,拿着个大蒲扇慢悠悠地扇起来,“咱们里面唯二两个会做饭的,还都是顶尖技艺,真好。”
白鹭洲听到这些话,轻轻地瞥了眼池柚。
“你会做饭?”
很轻声的一个问句。
“会啊,我以前和您说过的,在白柳斋停电的时候。”
池柚娴熟地处理牛肉上的筋膜。
“我当时说,我会修水管,修电路,通马桶和下水道,我还会洗那种沾了油或者血很难洗的衣服,我做饭也很好吃,家常菜向姥姥学了,其他菜系也都专门找师傅学了……拍虫子,喂宠物,擦地板……您能想到的,我都会。”
池柚将牛肉在盛着矿泉水的铁盆里涮了涮,放到盘子里。
声音变得有点小了,因为太小,所以听起来莫名带了一点叹息。
“我说过了嘛,您说让我努力学做一个正常人,您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白鹭洲出神了一会儿,回忆那个夜晚。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对,想起来了。
当时她没有说话,只在心里叹了一句:怎么会有人能记得另一个人说过的每一件事呢。
她还在心里说:果然,追求者诉衷情时都是这样,喜欢夸大其词,喜欢矫饰苍白、假饰浪漫。
尽管有些话并没有说出口,看似没造成什么伤害,但白鹭洲知道,她冤枉池柚了,而且比说出口更恶劣。
以往那些总爱花言巧语的追求者的形象,她惯性地套在了池柚的身上。并且她没有把这无端的猜测坦坦荡荡地摆出,只悄悄地在自己心里下了一个定义,于是,池柚连辩驳和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不是今天站在这儿,她不会知道池柚除了会修灯泡,也真的很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