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和池柚说自己可能十年内都不会想吃白萝卜骨头汤了。但其实,她后来吃过很多次。
她不像宋七月那样会被搅得没有胃口,她不太受影响的。
叹气不是因为烦躁或者不适,她的叹气只是包含了一点点的无奈。或许叹气的时候她也隐隐挑了下嘴角,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
烤盘上血红的生肉开始滋滋作响,挨锅底的一面满满变得焦黄,散发出食物的香气。
烤肉很香,可宋七月放下烤肉夹,吃不下了。决定教导一下傻傻的小柚子。
她转过头,语重心长地对池柚说:
“小柚子,我们和你们这些医学生不一样,就我,还有你白老师,我们这种普通人听不了这些太血腥的东西,我们听了就犯恶心你知道吗?一犯恶心就吃不下饭了,吃不下饭人就要干瞪眼饿肚子,就饿得不美了。所以你乖乖的啊,下次不许说了。”
池柚听了宋七月的话,脑子里反应了一下。
然后认真记到心里,对着导烟管后面的白鹭洲愧疚地道歉:
“对不起,我不懂。我以后知道了。”
“……”
白鹭洲没说话,她可能觉得不必回答。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只是池柚最后还是没有将那几片为白鹭洲烤的牛肉递过去,她犹豫了几下,夹进了自己碗里。
隔着导烟管,她看不见白鹭洲的脸,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胃口吃。
她没办法通过观察白鹭洲有没有动筷子来推断,因为白鹭洲连那个巨难吃的隔夜蛋糕都会吃完,真的很难从白鹭洲的表面行为去猜准她的真实想法。
吃过饭后,大家准备在商场里逛一逛,消消食,顺便该加餐甜点的去加餐甜点,该跑厕所的跑厕所,该买衣服的买衣服,之后再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