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小池柚不解, “我想要的我直接要真的不可以么, 为什么还要拼假的?”
白鹭洲耐心道:“有些东西很贵,或者很虚幻, 你这辈子也拿不到真的。”
池柚提取到了“这辈子拿不到”的字眼, 想了一会儿。
她记起上次和白鹭洲探讨的那个问题,忽然有些明白了。
“啊!就是您说的, 只能寄希望于下辈子的那种、那种、那种,遗憾。”
“……”
白鹭洲忖了忖。
“你这么说……也可以。”
池柚再一次问出上次白鹭洲没有回答的问题:
“那老师, 您的下辈子,您有什么想要寄过去的遗憾吗?”
白鹭洲:“……”
她还是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
“不如先好好想想你自己的。”
“我……”
池柚偏着头想了想。
“那我就拼一个白老师吧。”
你一走,你就是我的遗憾了。
简单而纯粹的心思,是对自己最亲近的师长的不舍。是一段羁绊的结束。也是她最不愿说、却最该说“再见”的终点。
白鹭洲闻言,眉眼微弯,低下头,从袋子里取出给池柚的另一件礼物。
——是一缕头发。
她自己的头发,早上才刚刚剪下来,用小皮筋束了,细细软软的一小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