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做解剖时,池柚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林慕橙和程枣枣叫她几次她都没反应。
黎青直接走过去,挨着池柚坐下,强行引起对方的注意。
“你在想什么呢?”
她用指节使劲敲了敲桌面。
“嗯?”池柚迟钝地转过头,“黎师姐。”
黎青抽了张酒精棉片,帮池柚擦拭桌台边流出的内脏血渍,“剖得这么不利索,这可不像你。”
池柚:“对不起,我没注意……”
黎青:“是因为昨天白鹭洲和你说的那些话么?”
池柚愣了愣,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昨晚电话里她和黎青聊过白鹭洲。
“是吧,也不全是。”池柚放下解剖刀,沉了沉肩,坦言,“……和师姐通完话后,我去帮老师的屋子修了灯泡。本来以为关系好像缓和了一点,老师可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想了,可是……可是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一扭脸,她却说了更狠的话。”
黎青:“为什么?”
池柚:“我也不知道。”
池柚勉强地笑了一笑,也抽了张酒精棉,擦拭起桌台。
“虽然之前老师也一直拒绝我,不过,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话说得这么绝。她应该是真的想摆脱我了吧,我……或许真的开始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了。”
黎青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池柚沉默了一会儿。
她轻声地自言自语着:“如果是时候了,那就该结束了。”
黎青:“什么?”